周慎微心道我只會畫畫,但我畫的東西只能供于消遣,根本上不得臺面。
瞿懷瑾看出了他的心思,又笑了笑道:“再或者,你想學點什么?如果想學,可以看幾所大學,甚至國外的都可以。哦,你不用擔心老三不同意。他呀,最怕他二哥,因為是他二哥把他帶大的。血脈壓制你懂嗎?但是呢,他二哥又最聽我的。只要你想學,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礙你。”
和瞿懷瑾聊了這么半天,周慎微真的了解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對自己來說難于登天的事情,對瞿懷瑾來說卻輕輕松松就能解決。
他哀己不幸更怒己不爭,可出生在那樣的環境里,他怎么爭?
但是瞿懷瑾說的對,自己為什么不爭?
命運這種東西,握在自己手里叫命運,握在別人手里叫提線木偶。
對,還有云開,他當初之所以不想讓云開回初家,就是擔心自己護不住他。
如今孩子那么爭氣,如果自己再不爭,再這樣懦弱下去,還有誰能護他?
想到這里,周慎微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抬頭對王翠芹道:“表姑,您過來一下。”
王翠芹心虛,正在擦樓梯扶手的手抖了抖,隨即滿臉堆笑的增了過來,說道:“微微有什么吩咐?直接跟表姑說就行,千萬別客氣。”
周慎微頭一次下了臉,說道:“表姑,我花錢請您過來,是讓您來幫忙照顧云開的。但是您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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