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害羞,不好意思說出來,自己也是傻傻的不是很懂。
要知道男子承歡與女子不同,他們無法自主調節,只能依靠外力。
可初迎雨又是個一腔赤誠的大直男,如果不是遇上了瞿懷瑾,他這輩子可能也不會彎。
也許是今天夜色與氛圍都極好,愛惜人才的瞿懷瑾又得到了兩個寶貝,才會讓他終于說出口了。
初迎雨自責道:“怪我,現在才想明白。你應該教我的,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什么都不懂,平白讓你遭了那么多罪。”
瞿懷瑾的臉更紅了,囁嚅道:“你讓我怎么教你?我……”
真是個大木頭,這種事哪有讓受來說的?
想想新婚之夜,新娘手把手教新郎怎么洞房,這也太滑稽了吧?
雖然瞿懷瑾確實很愛他,相處的越久,越覺得他是個值得愛的人。
明明身居高位,卻是一腔熱忱,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一心只撲在工作上,雖然在生活上對他體貼入微,但是在工作上哪怕是他也毫不徇私。
這就是他欣賞的,深深愛著的初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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