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口分食酒肉,白雕和火虎的人大口酒大塊肉,吃的不亦合乎,而金二帶來的人,一邊伺候著他們拿取酒肉,一邊和他們套交情,一邊尋找著合適的機會挖坑放置炸藥。
朗鄉岳家大宅,宅院中一張長條大桌子,東西兩遍坐著七個人,東邊坐著爺爺和父親,西邊坐著五家的掌權人,氣氛緊張,寒風凜冽。
“我們都來了,你岳家怎么說?”齊老大等到灰殼子坐在椅子上坐穩了,才啞著嗓子對著爺爺說道。
“諸位先挑起的事端,現在來我岳家拜訪,還要問我岳家怎么說?那我家要你們的命,你們都留下嗎?。”爺爺兩只手揣在手脖套里,聽見齊老大的話,也沒拿出雙手,只是把兩只手緊了緊,就用這慵懶戲謔的語氣,說著最強橫霸道的話。
“不用試探來了,你岳家現在還有反抗的余地么?就憑著你手上這百十人?”胡慶梅沙啞的聲音從嗓子里傳出來,聽得眾人一陣皺眉頭,實在是這聲音太不好聽了。
“呵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爺爺聽到胡慶梅的話不由得一笑,開口反唇相譏到,這五家人氣勢洶洶的殺進來,沒有直接動手,一是被管家家丁的不慌不忙吃了一驚,這都打到門上了還不慌張,由不得他們多想啊。第二就是,爺爺和爸爸還能穩穩地坐在這里喝茶,爺爺還敢帶著狐貍皮的手脖套,試圖激怒胡家眾人,這也不由的讓人遐想,以為岳家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啊。
“虛張聲勢,直接動手平了他岳家。”柳正堂看了爺爺一眼,霍然起身,拍了下桌子,對著身后大喊一聲,指揮著身后劉家的護衛動手。
柳家護衛得了家主的吩咐,紛紛拿出手槍,對著爺爺和爸爸,而其他四家人馬根本就沒動手,這情景就顯得詭異了。
“呵呵,哈哈哈哈……,動手啊,柳正堂,你動手啊?!睜敔斊ü啥紱]動地方,冷冷的看著柳家掌堂柳正堂,眼神里帶著深深地陰冷,眼角帶著不屑。
“呵呵……?!备赣H不屑地笑了笑,心里更是笑開了花,這種小把戲也敢在老爺子面前耍,你敢耍這種心眼,老爺子就敢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要動手一進來就動手了,還能坐下逼逼這么多廢話?這柳家掌堂也是個善謀而無斷的貨色,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你……。”柳家掌堂柳正堂一陣的氣結,這下子騎虎難下了,開槍那是不敢啊,不考慮岳家,也要考慮其他四家,沒看見其他四家都沒動手么,可是這會子都把自己架上去了,這其他四家也不趕緊出來打個圓場,想到這里,柳正堂就氣得臉一陣的發紅。
一陣的僵持,從開始的火藥味十足,到微微有點尷尬,兩邊都不動手,不尷尬就有鬼了,柳家護衛也知道不能開槍,有的甚至是保險都沒開。
“柳二爺,先坐下,咱們要客隨主便?!饼R爺上前一步,輕輕地按住柳正堂的肩膀,輕輕地往椅子上按,一邊按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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