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柴房門口,鬼烈站在門口,來回的徘徊,及不進去也不離開,就這么來回的走。
“爹,你看,是不是有個人影來回的晃。”老大挨著劉老頭,他看著在柴房窗戶上,隱隱約約的有個人影晃動,老大是個憨厚的老實人,膽子有點小,手被綁著,就側過頭對著邊上的劉老頭顫顫巍巍的小聲問道,他不敢大聲說話,因為有個黑袍人說了,敢出聲就都弄死。
“別說話,我看到了,別讓他們聽見了。”老劉頭壓低聲音小聲的訓斥大兒子,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人都是怕死的,老劉頭很擔心因為老大開口說話,而被外邊的人聽到,從而連累一家人被人家殺了。
“吱嘎……。”柴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黑袍人推門進來了,慢慢的走到了劉家五人的面前,眼睛冰冷的看著劉家的五個人。
“你們說,應該怎么辦呢?”鬼烈蹲在地上看著劉家的五個人,他在門口已經徘徊權衡了很久,在殺與不殺之間掙扎,他不想殺人,但是四長老卻讓他殺人,四長老對他來說就跟父親一樣,一直都很照顧他,教導他知識術法,告訴他一些做人的道理,雖然有很多的道理他并不是那么認同,但是他也從來沒有反駁過,畢竟只是說說而已,又何必跟四長老較真呢?
但是現在可是不一樣,四長老讓自己殺人,這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要自己動手結束眼前這些人的性命,這些人的性命對他來說并不重要,可以說是可有可無,就算是別人在他面前把這五人都殺了他也沒什么感覺,但是讓他動手殺這五個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看別人做和自己做,這種差別不是他能接受的。
“大爺,您說過的,我們聽話不吵不鬧,您就放過我們還給我們好處,好處我們不要了,只要您不傷害我們就行,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看到。”老劉頭畢竟是從那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過來的,對于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最起碼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他看到這個黑袍人一進來這狀態就不對,這眼睛都是對生命的冷漠,怎么看都是要殺人的感覺,這可不是要放了自己這一家人的狀態,所以老劉頭才開口求饒,什么都不要了。
“什么也沒看?誰信呢?”鬼烈的眼睛閃過一絲的迷茫和掙扎,那句誰信呢倒是更像是在問他自己。
“大爺,您看,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你們的人,說啥別人也不會信的,再說了,我們也沒這個膽子說啊,如果您還是不信我們,那這樣,我們老家是河南的,我帶著我一家老小回我老家河南,這輩子都不回東北,您看這樣行不?”老劉頭一看這黑袍男子眼神有了變化,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起來,這是一個將死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老劉頭把他能想到所有能打消對方殺心的辦法和話都說了,別說回老家了,就算是全家都偷渡去蘇聯都行,只要一家人還活著,那一切都不叫事。
“你老家是河南的?”鬼烈抬頭看著老劉頭,眼睛里少了幾分冷漠,多了一絲的探尋。
“對啊,大爺你也是河南的,咱們老鄉啊。”老劉頭一聽鬼烈的詢問,一瞬間就更高興了,這是老鄉與老鄉的橋段啊,那不是說自己一家人活下來的可能性更大了。
“不是,我父親當年就是被你們河南人殺得。”鬼烈說的很平靜,但是眼睛里多出了幾分熱烈,終于找到殺他們一家的借口了,殺個人下不了決心,不過既然有了借口,那就沒有問題了,這也算是給父親收點利息,畢竟當年殺父親的人也被四長老炮制死了,據說那人被四長老折磨了很久才死的,要說報仇的話早就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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