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二繃緊了全身,大吼一聲,暈了過去。
嘩啦一聲,周圍一些圍觀的人都向前看過去。
有位偉人說過,這湊熱鬧是人的本性,周圍的不管是岳家的人,還是五家或者是薩滿的人,都很好奇這被行刑的人到底怎么了,因為這些人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好難受的,畢竟這也沒見血,或者是卸了胳膊或者是腿什么的,就更別說死人了,但是這劉二叫的還挺慘,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聽到劉二最后一聲長叫,然后一直都在求饒慘叫的劉二,就沒了動靜,所以大家都好奇,劉二到底怎么了。
“什么時候可以問話?”拉德爾看著已經昏過去的劉二,眉頭一皺,怎么感覺這哥幾個玩的有點大了,別把人玩的崩潰了沒法問話了,那可就真的丟人鬧笑話了。
“那個,現在就可以,這個,要等會,等到一刻鐘后,把他弄醒了自然就可以問口供了。”紋身漢子到是沒感覺有什么問題,他們以前拷問逼供都是這樣的,先給個下馬威,又不是要把人弄死,人沒死并且還可以說話就行了,這樣再拷問口供就輕松的多了。
他說的那個是指的癩子明,這個就是說的劉二了。
“別動手了,先問問那邊那個,我們要知道經過,誰指使的,明白么?”拉德爾一陣頭大,這以前他從來都不管拷問逼供的事,把人給他們,自己的等著結果就行了,所以他也不知道具體的過程。
“好。”七人中領頭的聽到拉德爾的話,走上前開口答道。
能在這七人中做領頭的位置,一是他經驗和實力,最主要的是他有眼力,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這上下的六位都是渾人,一群混不吝的殺才,可不是就沒什么眼力見么,他擔心自己兄弟犯渾,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拉德爾下不來臺,所以他起身應諾,把自己兄弟替換下來。
“你們別過來。”癩子明看到這群人領頭的走了過來,這還得了啊,其中一個都把劉二整的暈死過去,他可是在邊上全程的都看著的,雖然也沒覺得怎么樣,但是他了解劉二啊,那可是一個狠人啊,跟人家比狠的時候刀子插大腿都不吭聲的主,能被幾根竹簽子就給搞得不斷地哀嚎求饒?
所以賴明很怕,因為了解所以畏懼,他了解這劉二的尿性,所以他才會畏懼這些奇怪的紋身大漢,更何況是這些人的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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