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成抱著腦袋,臉朝里,頭發蓬亂地蹲在屋角。
大倉娘沖進來就發了火:“國成你還蹲得住,你媳婦上了哪,還不趕緊找去?”
朱國成似乎蜷縮得更緊了,不說話。
大倉娘推他一把:“你聾了,不知道你媳婦提溜著繩子出去的?”
朱國成悶聲道:“她就是舍命不舍財,嚇唬人,甭管她。”
“我知道有喜歡嚇唬人的,可是你媳婦沒那毛病,你和她是兩口子還不了解她!”
“沒有那毛病是我以前慣著她,什么都聽她的還用得著嚇唬我了?”
“萬一不是嚇唬呢,這人在氣頭上,心眼一窄什么事干不出來,你沒見過?”
“死了正好!”朱國成暴怒起來,“這些年她走東家串西家,正事不干一點,我說兩句還跟我翻臉,反正我也受夠了。”
大倉娘怒其不爭地在他的蓬亂頭發上連著推了幾把:
“國成你怎么糊涂成這樣,她真要死了你這日子還過不過,你上哪給倆孩子再找個娘去!”
倆孩子更大聲的嗷嗷嚎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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