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回去怎么跟俺三叔交待?”
“你回去跟他說親眼看著我把欠條撕了就行,我不管跟誰打交道,清賬以后都是當面把欠條撕掉。”
“可我怎么知道你撕的是不是俺三叔的欠條,萬一我走了,你又拿出一張真正的俺三叔的欠條呢?”
大算盤子臉一沉:“大倉你這是什么話,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不是那樣的人那可不好說,本鄉本土的,你都把俺三叔往死里逼,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的!”
“你——”大算盤子又要發怒,可他頓了頓又忍住了,“這樣吧,我給你寫個收到條,證明我跟秉禮之間的賬目清了,你錢都替他還了,我還能跟他再要一次?簡直笑話!”
大算盤子拿過紙筆,寫了一個跟梁秉禮賬目已清的證明條。
大倉拿過來一看:“大爺,不對啊,明明一共還了你四千多,你為什么這上面寫著三千塊錢的賬目已清?”
“因為他就借了我三千塊,寫的就是三千的欠條。”
“借了三千塊,為什么你要四千多?”
“大倉,你故意來找事是不是?”大算盤子沉下臉道,“我告訴你,想找事的話你是找錯了門,我可不是宋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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