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哭成那樣,人人高興,只要別在醫院里哭死就行。
最后一個出去的還把門給帶上來了,省得擾民。
黃秋艷有些尷尬,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什么體驗都沒有,突然被一個大青年抱著胳膊,很羞人的。
可吳新剛哭得太忘情,重心全放在一條胳膊上,身體就像軟面條一樣快要從床沿上出溜下來了。
黃秋艷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吳新剛更加有了依靠,哭得更兇了。
痛哭之中,鼻孔里還能感受到一縷淡淡的清香,是那種女人身上好聞的香味,香味還帶著一絲絲的溫熱。
或者說,是人,女人的味道。
對比他那沒人味兒的廠長爸爸,這一縷溫熱的女人氣息,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親切。
這種感覺,就像孤苦無助的嬰兒撲進了母親的懷抱。
本能的,把腦袋往前一探,直接頂在黃秋艷肚子上,一只胳膊緊緊攬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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