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我不多,無我不少。
活著無人關注,死了也沒人覺得世界少了什么。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挹鮫綃透。
鄭淑葉倏然轉過身去,揉了揉眼睛。
她不能讓人看到自己居然落淚了。
甚至她都忘了剛才正在跟人談話。
理了理肩上的包帶,顧自朝著電梯口走去。
步子邁開的同時,一種風中凜冽的滄桑感充溢了她的胸腔。
自己才三十二歲啊,難道人生的巔峰就已經過去。
從現在開始走下坡路了?
為什么這么悲觀,這么蒼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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