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被塞滿了。
口腔,意識,靈魂……
你無法辨認。
牧首身上那黑紅配色的軍裝現在仍然沒亂多少,腰帶斜斜掛在兩邊,下身長褲微微敞開,深紅色的粗碩性器在少女口中被吞吐得厲害,隱隱約約地露出來一點點根部顏色,上面滿是被口水涂抹后的柔亮水光。
它在掙扎著忍住干嘔的喉嚨里橫沖直撞。
嘴里被性器和口水填滿,鼻腔的呼吸被抽插的節奏打亂,缺氧的昏沉感使得舌肉愈發抬不起勁,似乎把這用來說話的嘴當作了一口濕潤的穴,只顧自身歡愉。
有那么一瞬間,你以為自己會被操嘴巴給操暈過去。
舌尖抗拒地推著再次送進的性器,牧首極其平靜地與你對視,好像在嘴里作亂的那個東西并不受他控制。
他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嘴唇開開合合,沒有聲音,僅能通過口型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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