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皓月當空,又恰逢月圓之夜,你就以月為題,賦詩一首吧!”
讓趙小甲作詩,本來就是南皇的一時興起,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的題目。
恰好剛剛沈相,提到了今晚的圓月,于是南皇便以“月”為題,要求趙小甲作一首詩。
月亮一直都是文人墨客的常客,寫月亮的是,比比皆是。
就是因為這名命題太品嘗,所以把把他寫好,還要寫出心意,也將會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兒。
“那么陛下是想要五言絕句,還是七言絕句?”
既然決定裝逼了,趙小甲就決定一裝到底,反正都是抄,那就抄的理所應當一些。
好在以月為題,這個題目,趙小甲會背那么幾首,不管是五言還是七言,此刻趙小甲腦海,都浮現了幾首,隨時可以拿出來,震一震在場的人。
“喲呵,大家看到了嗎?咱們狀元郎,口氣還不小,七言五言隨便挑!
既然如此,那你七言和五言,都各自來一首吧!”
見趙小甲這么問,想來五言和七言,他都應該都有信心,既然如此,南皇也不和他客氣,讓趙小甲五言和七言的詩,都各自來一首。
趙小甲暗道自己也是多嘴,多問那么一句干嘛,現在好了,又要多消耗自己的一首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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