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甲把一個大橘子,一口塞進嘴里,一口咬下去,汁水立馬飆出,要不是白衣公子用扇子擋住,汁水肯定會濺到白衣公子的白衣上。
雖然保住了衣服,但是卻毀了白衣公子一把好扇子,那把扇子,可夠好幾套衣服的了。
白衣公子把扇子扔到那堆果皮上,道:“這還得從國子監(jiān)和帝師書院的恩怨說起!自從帝師書院建立以來,國子監(jiān)就陷入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地位,這幾年,帝師書院的考中進士的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國子監(jiān)!
而且,近三年的狀元,幾乎都是出自帝師書院,這讓國子監(jiān)很是尷尬,畢竟歷年來,國子監(jiān),都是南國最高學府,也最有影響力!
但是隨著帝師書院的崛起,國子監(jiān)官學的地位,慢慢的在削弱,這是陛下和國子監(jiān)的那些官員,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國子監(jiān)祭酒,就明確放出話了,一定要讓國子監(jiān)的學子,重新考中狀元!
但是國子監(jiān)這幾年,并沒有特別出眾的才子,所以不得不讓稍有名望的唐競,每年沖一沖,說不定還有那么一絲機會!”
聽完白衣公子的講解,真是顛覆了趙小甲的三觀,起初,趙小甲還以為帝師書院和國子監(jiān),就是同一家。
何著人家是兩家書院,而且聽名頭,似乎都很大,趙小甲就納悶兒了,問道:“帝師書院,也是官學嗎?”
白衣公子搖搖頭,道:“不,帝師書院是一家私塾!”
趙小甲就更加納悶兒,零食也不吃了,道:“私塾書院,敢打著帝師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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