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我們昨晚才見過嗎?”
趙小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昨天晚上,兩人確實見過,不過這位司理大人,存在感有點低啊,以至于自己都沒想起來,倒是搞的自己有些尷尬,不過趙小甲覺得自己反正臉皮厚,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了,道:
“昨晚才見過,那也是五六個時辰了。不是有句話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咱們半天沒見,那也是一秋半不是,也很久了!”
對于趙小甲的強詞詭辯,司理大人也算是服了,能夠這么尬聊尬辯的,估計也就這個家伙了,放下筆,司理大人終于抬起頭,看著趙小甲道:“趙大人,你不忙,我還忙的很呢,有啥事兒,你就直說吧!”
終于,趙小甲的廢話,把司理大人,也搞的不耐煩了。
對于司理大人的不耐煩,趙小甲倒是覺得,他也太小氣了,才說了幾句都不耐煩了,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領頭人不是,昨晚他也是對自己行禮了不是。
不過自己這次來,是有求這位司理大人的,趙小甲立馬笑著道:“司理大人,我這次來,是來向您打聽一個人的?
不知道司理大人可否清楚,白老大,現在關在哪兒啊?!”
帝都里面,該聯系的,趙小甲基本,也都聯系上,也就白天歌,趙小甲一直沒有聯系上。
再怎么說,白天歌以前,也是自己的同僚,在大理寺,也是自己的上司,對于自己,也是幫助很多。
后來去了戶部,基本也是白天歌,在幫自己處理大部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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