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聞言有些無奈
灸舞本就是個愛耍寶尤其是逗修的人,這一次,修也一如既往的以為他是在耍寶
考慮到灸舞剛回來,需要給他樹立威望,修拒絕直呼灸舞姓名“盟主,禮不可廢”
修并不是一個過于注重禮節的人,相反,作為風的原位異能行者,他熱愛自由,渴望自由,他曾真切的厭惡過呼延覺羅家族的古板迂腐,這些,灸舞都是知道的
所以,只是借口。
正是因為灸舞了解修,他才更加崩潰,身形微微一晃,兩手攥緊,指甲雖然不長,卻也深深嵌進肉里,手心顯現出八道月牙狀的指痕
他見修還要開口,生怕他說出什么更令自己心如刀絞的話,丟下一句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轉身飛也似地跑了
本想給灸舞展示他以后悲慘生活的修微微一愣,什么,灸舞這是在給他擺盟主架子嗎?
修氣鼓鼓,本來念在今天是灸舞回來接手工作第一天,準備逐步讓他接手事務,慢慢來呢
瞧這盟主架子擺的,公文他自己慢慢批吧,哼╯︿╰
修隨手召喚了一個禁衛軍,讓他找兩個人,把自己桌上堆成山的公文送去盟主辦公室
等禁衛軍們艱難搬走后,修難得愜意地坐在椅子上,雖然在別人看來依然坐姿挺拔——他是一個從小被嚴格教導的人,小時候反抗不得,即使長大了不再有束縛,也沒辦法完全放下包袱
現如今盟主歸位,時空防護網已經撐起,鐵時空終于迎來一絲喘息的機會,自己也不用時刻繃緊神經警惕魔界的入侵了,修想
他閉上眼,略帶一絲愜意地感受著風傳來的愉悅,那是禁衛軍們揮灑汗水時捂住的笑顏、是異能家族們誓與太陽爭輝的煙火,哦,好像還有一個人看著面前山高的公文的瑟瑟發抖
修微微勾唇,更愉悅了,或許連修自己都沒注意到,明明是自己口口聲聲說著“禮不可廢”,卻也僅僅只是,嘴上說說,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對新上任的頂頭上司,有如修這般開玩笑的隨意,或許是因為灸舞沒有擺過盟主的架子,又或許在修的心中,他們仍是十幾年親密無間的好友,沒有地位上的差距,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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