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爾頓時臉色一變,“你跟他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管,但你最好別把歪門邪道用到我的頭上。”
“你長那么大的眼睛耳朵都是擺設嗎?”科爾溫語氣里滿是嫌棄,“你看到我施法了?還是聽到了魔法運轉的流動?”
伊卡洛斯已經在他們一來一回的對話里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正欲開口,娜塔莎卻搶先一步插入了話題,“我就說為什么從飛空艇下來以后,周身的魔法氣息都變得不對勁了……果然你也察覺到了吧?”
科爾溫露出森白的牙齒,“所以我今晚特意找了個機會試驗。”
伊卡洛斯瞇起眼睛,“你是刻意把那個袖包留下來的。”
“你們在說什么啊?!”芬里爾對魔法并不敏感,受不了他們在這里打啞謎,“有話好好說,別跟老頭放屁似的一串接一串。”
“有某種魔法將我們相連在一起了,我本來以為是魔力、或者其他什么,”娜塔莎清了清嗓子,“不過從剛剛科爾溫的反應來看,相連的,大概是我們的性命吧?”
她刻意放柔了語調,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毛骨悚然,芬里爾被她這幅做派惡心到,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步,“好吧,剛剛我睡到一半被人掐醒就是因為這個?”
“嗯哼,說好了,可別找我的麻煩,出手的可是這位,”科爾溫抬手指了指伊卡洛斯禍水東引,“只要我們其中有人收到生命威脅,那么其他的幾個人也會感覺到同等的痛苦,想必也會一樣接受同等的死亡——啊,這一點我還沒有論證過,但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嘗試。”
伊卡洛斯冷哼一聲,“你就不怕我剛剛真的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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