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這位主人是位虔誠的信徒,因此才要求你戴上苦修帶?”娜塔莎捏了捏他大腿內(nèi)側(cè)的軟肉,感受到類似煙灰燙傷的痕跡,“他還真是疼愛你呢。”
疼愛?
伊卡洛斯要被她氣笑了,“如果每天都把我打個半死也算疼愛的話,那么你說的都對。”
“別這么生氣嘛,”娜塔莎輕輕地壓在他身上,撫摸他有些干裂的嘴唇,兩人的距離不過幾厘米,“如果你是我飼養(yǎng)的寵物的話,我也會讓你戴著的,畢竟這是對瓦爾達女神忠誠敬意的證明。”
伊卡洛斯偏開頭,“誰會做你的寵物啊。”
“唔,我以前倒是真的養(yǎng)過一只小貓咪,”她直起身撩了撩自己的額發(fā),“不過他不是很聽話,后來有一天自己逃走了,在那之后每次見到我都要咬我一口。”
伊卡洛斯評價道,“活該。”
“不過你身上用過的藥到底是哪里來的呢?這種藥劑是我親手配置的,如果我曾經(jīng)賣給過你的話,我不會沒有印象,”娜塔莎還是有些困惑,“而且這種藥劑對有翼人來說反而是弊大于利……”
她于是猜道,“莫非你也做過藥人?”
伊卡洛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之處,“也?”
“哎呀,我沒有說過嗎?”她笑吟吟地就把科爾溫給賣了,“科爾溫以前也是光曜會的藥人呢,我還認識曾經(jīng)擁有他的那個家伙,說來還算得上是半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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