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高潮。芬里爾想著。
良久伊卡洛斯才重新俯下身,這回他頭抵在芬里爾身后倚靠著的樹干,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芬里爾都能聽見他帶著顫音的喘息。
他忍不住問道,“剛剛那是什么地方?”
伊卡洛斯把他的臉撥到一邊,“和你沒關(guān)系。”
我現(xiàn)在還操在你的屁股里,你跟我說過這和我沒關(guān)系?
芬里爾本來想這樣說,但是伊卡洛斯在耳邊的低喘聽得他實在是心癢難耐,他要是現(xiàn)在把那句話說出口肯定要挨罵,也就聽不到他這種情色的聲音了。他只好把欲說出口的吐槽咽下去,感受到伊卡洛斯許久未動,又悄悄頂胯頂入更深處的地方。
“別亂動。”
伊卡洛斯不輕不重地抬手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算作是警告。他似乎也緩了過來,再一次把陰莖往里吞,只不過這次他坐得更深,性器的頂端頂開了腸道的末端,以至于進入了更為敏感的結(jié)腸,芬里爾頓時被吸得頭皮發(fā)麻。
被徹底操開的伊卡洛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芬里爾卻不由自主地忘情呻吟,伊卡洛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語氣里帶著一點惡狠狠的意味,“你是想把他們倆全都叫醒嗎?”
芬里爾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捂住自己的手心,伊卡洛斯反射性地收回,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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