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沒堅持五分鐘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扯著我的衣服把我拽進(jìn)房里。
一個時辰后我們做完并肩躺在臥室的床上,我散漫著思維,考慮應(yīng)該去哪里開啟新人生:策馬南下,或許蒼山洱海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說,要不就這樣吧。
他回,什么這樣那樣。
側(cè)過頭,我看他正以一種累人又傷眼的姿勢研究進(jìn)攻的地圖線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里的圖紙。
我說,你自己著辦吧。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好像被拋棄了,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說怎么了,以你的能力有沒有我在都無所謂吧。他抽動一下嘴角,要說點(diǎn)什么,但我們剛做完,為了在我面前裝溫情,他就把那些我都能猜到的臟話咽回了肚子。
過了一會,他說不行,反正我得跟著他走。
我問憑啥,他就氣了,扔了手上的東西翻過來就要壓我,說我再多說一句今晚就先把我干到說不出話。
我就這么無言地看他,看他又不忘初心地補(bǔ)充了一句:你必須去。
我也不是不會看氣氛的人,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聰明點(diǎn)閉嘴,于是就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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