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賬……死亡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還保持住清醒的神智已經很了不起……皮外傷要調養恢復也只是時間上的關系……但……恐怕不是短期的問題了。”
“不能讓他回去,他需要一個沒有人能夠打擾的地方……我這里確實可以好好休養。”
“……我得把他帶走。”
斷斷續續的交談聲如同潮水,嘈雜的聲音忽遠忽近。
好吵,頭痛,好痛,好累。意識像散落一地的碎片般無法攏聚,仿佛時而在云端上,時而又陷到沼澤之中,沼澤里伸出無數泥濘的觸爪,要把云霈拖下深淵。
他用盡力氣抬起手,求援般想要抓住點什么,卻什么都抓不到。
身體一點點下沉,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
要死了。云霈想。
就在他快要放棄掙扎時,耳邊卻聽到熟悉又溫柔的聲音,額頭和臉頰傳來溫暖的感觸,讓云霈冷靜下來。
“睡吧,我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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