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強硬地帶回房間里,再一次回到床上,衣綴貂裘的男人匆忙地關上門窗,完事才輕輕松了口氣,沉默地回頭看他。
但面對他的目光,云霈卻不想搭理。他有些委屈,悶悶地想,只不過是想要看看風景而已,至于那么大反應嗎。
“……喂!”
柳寒朔壓著火走近他,腳踝以會被留下痕跡的力氣捏住,云霈皺著眉輕輕掙了掙,又強忍了下來。
柳寒朔黑著臉挽起他的褲子——剛才被嚇了一跳,云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蓋被磨破了皮,滲了點血珠子。但是,云霈卻并沒有感覺到疼痛,火辣辣的感覺像極了活著的證明。
感覺對方收了力他才把腳抽了回來,柳寒朔對他說了句“等著”,就這樣出去了。
沒讓云霈等多久,柳寒朔便抱著藥箱走進來。云霈看著他把膏藥抹在繃帶上,沉默又輕柔地用絲絹擦拭著那些細小的傷口,然后把磨破的雙膝仔細纏好。
云霈也沉默地看著自己雙腿裸露在外的部分:腳踝的那一圈已經(jīng)留下了數(shù)個不能磨滅的痕跡,都是那段黑暗日子真實存在過的證明。
云霈彎了彎腿,其實他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這種小擦傷對常年習武的人來說實在用不著大費周章。他想起柳寒朔剛才認真的樣子,又將其與二人在擂臺上爭鋒時的神色對上,突然感到一陣好笑,自己有那么脆弱嗎,需要像寵物一樣護著。
柳寒朔卻沒注意到他微妙的心理,只是探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體溫正常后站起身,問道:“餓嗎?”
云霈其實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饑餓感。面對柳寒朔的詢問,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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