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嫁給了你這種男人啊,我怎么就嫁給了你這種男人!你怎么可以跟他搞在一起,你怎么可以——”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時(shí)候停了。夏季的雨本就來得快去得也快。鄰居被這動(dòng)靜吸引過來,圍在外面,伸著脖子往里面看。
夫妻倆吵架并不稀奇,但像他們一樣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的也不多見。
孔大鵬被抓著領(lǐng)子,聽見外面圍觀的鄰里鄉(xiāng)親的聲也害怕地要躲到虎子身后去。曾紅棉哭著喊:“你躲什么?你躲什么!你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怎么不敢讓他們看看!我嫁給你二十年,還不知道你原來是個(gè)喜歡玩男人的貨色——造孽啊!”
孟虎生連連阻止曾紅棉,急得滿頭大汗:“好了!紅棉姨,你也別再說!叫別人聽見了多不好……”
誰知這個(gè)時(shí)候,房間里的第四個(gè)人卻突然像蝴蝶一樣忽地飛到曾紅棉身邊,他腳步聲輕極了,孟虎生都沒有聽見。那人蹲下身,一手扶著曾紅棉的背,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姊姊,都是我的錯(cuò),你別罵大鵬哥了——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呀。”
他的聲音又清又柔,壓根不像勸架的,反倒像刻意勾人似的。曾紅棉卻像是心火上被澆了一盆水似的真消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悲哀涌上心頭,她一把抱住施瑯,哭了起來。
孟虎生瞪大眼睛,看著他們。紅棉姨跟融化的糖塊似的全身都掛在那人身上了,那人一邊哄小孩兒似的輕拍她的背,一邊抬著眼睛看他,下眼瞼微微彎著,烏黑的眼眸里藏著隱秘的戲謔與深情。
孟虎生腦子一熱,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個(gè)男人就是個(gè)勾引人的狐貍精。
他甩下孔大鵬,走過去一把抓起那人的手臂,就把人從曾紅棉身邊拖了起來,往門外走去,“你跟我過來!”
不顧屋內(nèi)兩人的叫喚,孔大鵬把人拽進(jìn)了后院,松開他的胳膊,還沒等人站穩(wěn),便劈頭蓋臉道:“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用了什么花招,以后離這紅棉姨和大鵬叔遠(yuǎn)點(diǎn)!讓我再看見你跟他們說一句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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