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視力都極佳,又如同捕食者一般輕巧,故離得很遠就看見了,那兩頭鹿只是聽見了動靜而還沒有發現人類的存在,焦慮地踱來踱去。
施瑯的聲音輕飄飄地穿來,氣息鉆入孟虎生耳朵——“快些,它們要跑了。”
孟虎生心說不需要你提醒,就慢慢俯下了身體,抬起槍口。
槍響,飛鳥驚起,那兩頭鹿其中一只身上冒出了血花,沖出去幾步,撞在旁的灌木叢里,嘩啦啦折斷一片樹枝,還沒等它站起來,孟虎生飛快地上了第二顆子彈補了一槍,那頭鹿掙扎著爬起來,撒丫子狂奔,而另一頭則一下子逃沒影了。
“打中了,走。”孟虎生短促有力地說了一句,隨后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那頭鹿果真倒在了幾百米遠的灌木叢里,血從彈孔里慢慢淌出來。
“另一頭還沒跑遠,它們大約是對夫妻,”施瑯眼睛亮晶晶的,笑著看孟虎生道,“你要去追么?”
孟虎生有時真懷疑這狐貍精是狗轉世的,好像能聞到獵物的似的,準確無誤地帶他找到獵物地方向。不過狐貍也是狗,他覺得自己狐貍精的判斷越來越準了。
這會兒還不過半天,看樹林后面的日頭大約是正午,孟虎生就收獲了一只野兔和兩頭鹿,中午餓的饑腸轆轆,兩人就把野兔用火烤了吃了,帶著那兩頭三四十公斤的鹿下山。孟虎生覺得狐貍精身條文質彬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樣子,砍了棵小樹,把兩頭鹿用繩子吊起來,一個人扛下了山,搞得他滿手都是血腥和腥臭味,那狐貍精也不嫌棄,反倒貼得更近了,就這樣跟他回了村。
路上,那邊狐貍精忽然道:“你怎么不養條狗?以前你打獵都是靠自己搜尋的么?”
兩人沉默地走了半晌,孟虎生才緩緩道:“以前養過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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