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屁眼里還含著一攤精水,那孟虎生的陰莖插進來直接插出了咕嘰的水聲,鐵棒似的陰莖頂得施瑯肚子變了形,跟坨棉花似的搗來扯去,很快兩個人都熱出了汗,施瑯也進了狀態,乖順地趴在地上,屁股夾著別人的性器,一搖一搖地呻吟。
孟虎生干的酣暢淋漓,陰莖帶來的快感讓他仿佛登入云霄,只想再用力、再用力,把身下這放浪至極的狐貍精干死,讓他屁股流精,再也合不上。
上一泡射進施瑯屁眼里的精液隨著暴力的蠻干,“噗嘰噗嘰”地打出白沫,從艷紅的肉洞里流出來,或是濺到地上。施瑯這回才感覺爽得要升天了,雞吧流著水,浸濕了褲衩,很快,他尖叫了一聲,屁眼狠狠絞緊了,噴出了前列腺液。
孟虎生被他夾得三魂七魄散了一半,猛得抱緊了施瑯的身體,陰莖被夾得抖動幾下,險些又要射了!
施瑯的高潮緩緩停止了,黏著滿身的汗,他回過頭去,鉤子似的眼睛迷蒙著,親孟虎生貼在他腦袋邊的臉,說:“好哥哥,趕緊射給我吧,快點——”
孟虎生咬著牙,偏不乖乖聽話,他勒緊了施瑯的肩膀,一聲不吭地再度猛干起來。
施瑯曉得男人一旦嘗到甜頭后就不肯乖乖放棄,況且他前句還嘲笑過他,這男人不干死他才怪,他也樂得爽快,乖乖配合他搖起屁股來。
兩個人這么一廝混,就混到了天大亮。索幸外面雨勢未停,兩人的叫聲和荒唐聲才沒被外人聽到。
孟虎生干了三炮,灌了施瑯滿滿一肚子精水,施瑯終于得償所愿,“吃”到了孟虎生,兩個人都心情暢快地睡了過去,一覺昏到了下午。
孟虎生起來后,餓得饑腸轆轆,見施瑯還昏著,就自己跑去弄了點吃的。剛從屋里走出去,就被一個聲音喊住了——
“虎生,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又去山里了,我白天來找你你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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