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親昵地貼在心虔耳畔,帶著詭秘與妖邪,好似勾人的魂靈,讓人一聽便細細密密起了一聲疙瘩。
心虔掐著佛珠,鎮定道:“你是不吃人,卻食人精血,害人心魄,把人勾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與那虎妖又有何區別?”
施瑯扶著他的肩從他背上貼上來,湊到他臉前嗔道:“我與那虎妖怎可相提并論!虎妖就曉得吃人,把人都害的人心惶惶,苦不堪言,可與我作伴的那些人,可一個個都是體會到了人間極樂的,圣僧怎不問問他們,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
“油嘴滑舌!”心虔冷聲道。
施瑯撫過心虔的臉,嘴唇輕輕地貼了上去,僅差一厘便要吻上去了,心虔能感受到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旁,濕熱的空氣如同活物,沿著皮膚往上爬,勾人的異香充斥著鼻尖。施瑯道:“你又沒親過我,怎知道我油嘴滑舌?”
心虔頓時屏住了呼吸,手中掐佛珠的動作也停了,大拇指緊緊摳在其中一顆上,發出隱隱約約的“咯咯”聲。
忽然,常慧的聲音橫插入凝滯的空氣中:
“師叔!你幫我看看傷……呃!”
他從樹林中竄出來,一抬頭看見這刺目的一幕。那蛇妖緊緊貼著他師叔,好似一株沒骨頭的菟絲花,離了依靠便要滾進泥土里似的,而心虔師叔則盤著腿打坐,身板挺得筆直,一絲一毫都沒有為之傾斜。施瑯的目光隨著他的出現而射過來,在黑暗中隱隱發光。常慧立刻如芒在背,離開了視線,盯著腳面,站住了。
“師…師叔……您忙,您忙!”然后轉身便要離去。
心虔叫住了他:“慢著,你過來,我瞧瞧你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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