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幾人一邊談笑風生,一邊用完了餐。
結束后,喻玉坐上李紅車的后駕駛座,李紅熟練地入座、關門、系安全帶,然后發動引擎,準備開車回去。
這時喻玉突然說:“紅姐,開一下窗,有點惡心。”
李紅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喻玉,他面色略微發白,疲憊地扶住額頭。
李紅開了窗,讓窗外的夜風涌入車內,一下子驅散了車中的皮革氣味,她關心道:“怎么了,喝多了嗎?你也沒喝多少吧。”
喻玉把頭靠近窗戶深深吸氣,半晌,才道:“不是醉了,就是單純地惡心。”
李紅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討厭應酬,可入了這個行業就是經常要和人打交道的。”
說罷,車子啟動,緩緩往外開。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從你接了那個電話開始,我身上的胎記就開始發熱,搞得我不太舒服。”
李紅“啊?”了聲,轉頭看他:“那你去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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