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如約而至,站在門口的我雙手環x,沒給半點好眼sE。
正巧,他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冷漠表情,任所有人看了此刻的場景,肯定都覺得兩人下秒進屋絕對是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至於為什麼覺得一定會進屋?畢竟兩位都是大官,就算撕破臉也未曾在他人面前為私事吵過架,要吵肯定是關起房門自己吵,沒人想在外丟人現眼。
事實上,確實是一進門便打了起來??從門口一路打進客房,路過房門時,艾爾海森還挑挑眉,倒是未對我鎖上兩人的房間這個舉動有什麼過多想法,眼神卻是溫柔許多。
畢竟,有彼此在的地方,才是家。
我總算是哭了,哭得淅瀝嘩啦,特別凄慘。
艾爾海森耐心的一次次用手指為我抹去翻涌而出的眼淚,輕柔的親吻著我的額頭與雙眸,安慰似的,用行動告訴我他全都明白,我的不安與擔心,甚至是害怕。
中途出了客房,囫圇吞棗的被喂了飯,再一路打入浴室。房間的門鎖開了,兩人就這麼回到最初的原點。
等我在yAn光的照S下醒來,身邊的人早已離去,只留下冰冷的床位。
所以現在的關系算什麼?
建立在床上的合作關系?
自嘲的笑了笑,沒打算深究,總之,也算是彼此達成共識,各自該如何做總有默契存在。
然後我便私下找大風紀官對線去了,我知道他最近對於教令院內有些想法。
作為從學生時期就關系不錯的朋友,雖然畢業後為了避嫌距離拉開不少,但默契依舊,有些話不必明說,彼此便心靈神會。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查明真相。」賽諾這麼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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