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珠從被肏到穴肉外翻的雌穴口塞入,一顆接一顆排著隊進入陰道,禪珠表面粗糲的磨砂質感和一顆顆的凸起感與后穴中的緬鈴角先生相互擠壓,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抵磨著敏感點。
很快雙性人窄狹短小的陰道便被塞滿,而此刻卻只塞入了不到十顆禪珠,最里端的珠子頂在宮口,要入不入地卡在宮頸,步奕瀾則用手指一壓一松,每每在禪珠即將脫離射入子宮時卸力,已經進入大半的禪珠便又被那一圈肉環擠出來,如此反復數次,沈清微便被這如同走刃般的痛苦折磨到渾身發顫,敏感宮口也在這樣的刺激下涌出大片淫水。
又這樣戲耍了片刻,步奕瀾才指尖發力,將已經岌岌可危的禪珠徹底捅入了花液泛濫的子宮里,如同逆向產卵,一顆顆的禪珠擠入子宮里,這段時間已經習慣被撐大的柔韌肉腔也隨之一點點變大,等塞入十幾顆時,密密麻麻的禪珠擠在擁堵的子宮內,將沈清微的肚皮都頂出一個崎嶇不平的隆起,宛如懷胎四月那般小腹鼓出。
到最后一顆也終于塞進陰道,沈清微的兩個穴便徹底被擠占,接著步奕瀾又將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的禪珠,毫不留情的猛力頂胯!
“唔——”
沈清微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沖力頂到幾乎控制不住平衡,趴在地上狼狽的翹著屁股,二十多顆禪珠被盡數擠進了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子宮里,擁擠的侵占著腹腔中的空間,盡管從背后看腰肢仍舊纖細勻稱,但在側面卻能清楚的看到他沉甸甸下垂的腹部,緊繃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每一顆禪珠的圓形凸起。
子宮被撐大到極限,照理說沈清微此刻早該感覺脹痛不堪,現在卻因為緬鈴的作用,除了強烈的飽漲感和激烈的快感便再無其他。
步奕瀾強迫著將師尊翻過身,以便眾人更清晰的看到仙尊此刻的丑態,沈清微的手臂已經趴到泛紅,臉上也是潮紅一片,散亂的頭發將他的臉遮住小半,但仍能看到他氤氳的眼底和嫣紅的嘴唇,整個人狼狽又脆弱,淫亂至極。
而正面的姿勢也讓腹中禪珠的壓力全部加在后穴角先生上,凸起的緬鈴存在感也更強,淫鳥的精液在鈴中混亂的轉動著,鏤空的銅鈴刮擦著后穴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步奕瀾再次用力抽送起來,雞巴每每捅開宮口扎進一堆禪珠中,都能激的沈清微眉頭輕蹙,咬住下唇發出一聲隱忍幾不可聞的悶哼。
直到肏了上百下,沈清微額頭已汗濕一片,過度刺激下讓他的肚子里和腿根的肌肉都在痙攣,一抽一抽的擠壓著陰道里的硬挺陽具,步奕瀾才終于打開精關,雞巴塞在一眾禪珠中,射出的滾燙濃精沖刷過禪珠把縫隙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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