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反復多次,屢試不爽。
于是短短一個星期,陸瑾在江嶼彬的誘騙下做完了過去一個月都不可能的題,恐怖的做題量讓他一連幾天做噩夢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字追殺。
所以當周六早上,陸瑾再一次六點鐘被江嶼彬叫醒,渾渾噩噩走到廁所后,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憔悴仿佛被妖怪吸了精氣的自己。
想起今天放假的陸瑾終于忍無可忍推開江嶼彬,反鎖上臥室門睡了個昏天黑地。
他媽的,白天要被他管,晚上要寫作業,寫完作業還得被他操,現在就連周末都不讓他好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如果不是實在憋不住上廁所,陸瑾估計自己都能報復性一覺睡到下午。
打開門時,江嶼彬正在廚房里做飯,糖醋排骨的酸甜香味勾的陸瑾腳步一頓,放完水,洗漱完從廁所出來時,江嶼彬也剛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陸瑾只洗了臉,在床上滾了半天的頭發亂糟糟的炸著,穿著一身淺藍色睡衣,沒有刻意遮掩的小腹把衣服撐起一個圓形的弧度,少年氣和孕態違和的交織在一起,卻并不顯得怪異。
江嶼彬看著陸瑾走過來,等陸瑾坐下后,把筷子遞給他。
“睡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