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晚年時,英格蘭的攝像技術(shù)已經(jīng)逐漸流行。
彼時的外面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稍稍停息,社會上充斥著百廢待興的欣欣向榮。
他在報童的手里接到了這個信息,沒有過多猶豫就準(zhǔn)備回家手收拾行囊,他想要回到他與克勞德的故鄉(xiāng)——法國。
約瑟夫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與他相遇的鄉(xiāng)紳都會禮貌的抬一抬帽檐,尊敬的喊他一聲“德拉索恩斯先生。”
很顯然,這位擁有異國口音的白發(fā)先生在這里很受敬仰。
約瑟夫走進(jìn)他開設(shè)的攝影店內(nèi),合上了大門。
他的臉隱匿在黑色里,剛才那么和煦的陽光居然都沒有在那張俊美的臉上留下一絲溫度。
他坐在了一個被紅綢蓋住的攝像機(jī)前,攝像機(jī)后面懸掛著一副巨大的相框,里面似乎是一副畫,因為不同于黑白照片,上面的人有著色彩,他與約瑟夫相差無幾的相差無幾,不同前者平日里給人留下的就是一副淡漠如水的樣子,他掛著如太陽般的笑容,溫柔的看著相框外的人。還有就是那滿頭金色的頭發(fā),更是與約瑟夫拉開了相似的距離。
“克勞德,我的克勞德,你離開我多久,我都快忘記了。”
約瑟夫喃喃自語,他快要忘記自己這個時間的河里流亡了多久了。
時光唯一給他留下的痕跡就是滿頭金絲變白發(fā)。
可是無論多久,無論生命的河流多么漫長,都在他失去兄弟的那天定格,就像他的照片一樣,所有快樂、幸福都被定格,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悲傷和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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