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藍色垂耳兔年頭挺久了,是江月白預產期前兩天陳彧用自己鐵皮罐罐里的零花錢買的。
鐵皮罐罐是那種只進不出的強制型存錢罐,陳彧每周得到江月白定時發放的五塊零花錢后都會在里面塞三塊五進去。
一塊五勉強花一周,陳彧每次看朋友們玩彈珠和啪啪圈的時候都很羨慕,但他卻不會主動去動“小小豬”肚子里的錢。每天都抱著鐵皮罐罐在紙上寫寫畫畫,計算著罐罐里的紙幣和鋼镚兒。
陳彧早就規劃好了。
他的鐵皮罐罐有名字,叫“小小豬”。
聽大人說窮養兒子富養女,那時人還沒陳煥畫板長的陳彧已經是個有心眼的小孩兒了。他擔心以后爸媽給還沒出生的小妹妹的零花錢不多,就偷偷把零花錢分成兩半,一半兒存進“小小豬”里,當妹妹未來的備用資金。
“小小豬”越來越重。
豬肚子被塞滿的時候,妹妹也馬上要出生了,他立刻和爸爸一起七手八腳把藏在他秘密基地的小罐子拆了,從里面倒出來三張紅票票和好多綠票票跟鋼镚兒。
兩年存款,五百五十二塊錢,一百三十四塊買了藍毛兔子。
送給小妹妹的。
不過他激動地捏著小兔子等新生兒的那天,等來了一個丑不拉幾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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