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的艸弄使得原本如梔子花般純潔的沈書變得媚態(tài),原本就是名器的騷屁穴被王富開發(fā)得更要人心神。
“啊…相公…”
如今王富日日都浸淫在沈書的小穴里,只有艸弄時才讓屁穴有片刻休息。
沈書坐在王富的肉棒上在府中走著,下人們不為所動,沈書就如同長在肉棒上,王富在哪都能看見他掛在王富的肉棒上。
王富愛死了他這口淫穴,就算被他一直插著,插多久,抽出來又恢復了稚子般的緊致,就要時刻插著,松松穴,免得騷得一直咬他的肉棒。
沈書也已經習慣了,屁穴緊緊吸著肉棒,生怕它抽出去。
“艸!”王富低罵一聲,快步向臥房走去,這可苦了還在高潮的沈書,被顛得淫水留了一路。
再回過神來,人已經赤裸躺在床上,上手被綁在床頭,幾條紅繩經過乳頭、陰莖和屁穴,整個下半身被紅繩吊了起來,只要沈書一動,紅繩就會磨擦。
王富蹲在沈書雙腿間,手指撫摸著沈書的下體。
“相公,你要做什么?”
沈書有些不安,這個姿勢,正好將小穴露了出來,穴眼一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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