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當年的事情讓人過於印象深刻,所以她才遲遲無法忘懷。
當馬德琳清醒時,天邊才剛蒙蒙亮起,看著稀疏的云層為藍天染上熹微的魚肚白,她腦中的思緒一片空白。
一夜無夢,照理說該是一覺好眠。
可在坐起身時,一陣暈眩感使她微微往後頭的床頭柜一靠。閉上眼,旁佛又聽見黑暗中,誰在與她反復訴說,那段被家人,被自己親手毀去的時光。
「總有人得去做那麼一件事,不是我,也會有別人。」
那是一道略帶低沈的青年嗓音,帶著無奈,和遺憾。
「只要生物存在,紛爭就不曾消失過。」
這是來自她父親的話,那個總是溫和待人的男子,最終卻選擇了最偏激的方式離開人世。
父母Si於與里政府的爭斗之後,換她接手了父母的工作。從工作開始到上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夢到過家人了。
也不知是忘記了對方的長相,還是不希望再回憶。
馬德琳睜開眼,窗外太yAn已然升起,早晨的yAn光將暖意送入房內,她垂眸看向因yAn光而微微發亮的木質地面,默默略過了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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