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沒有怪你,以后餓了要和阿爹說,知道了嗎?”
阿聆點頭如搗蒜,看向我的眼神很復雜,又敬又怕,想靠近我又極力克制。
我見不得她這幅唯唯諾諾的樣子,我是她爹,如果連我都害怕,以后去了書院怎么跟老師同窗相處?
我蹲在她面前揉了一把她的腦袋,頭發軟軟的,觸感像小獸一樣。
“等著,阿爹給你烤魚吃。”
簡單在潭邊找了些石頭和樹枝支起火堆烤魚,沒有任何調料的烤魚吃起來有些腥,但現在也不是挑剔的時候,能找到食物勉強吃飽就已經是好運了。
吃完烤魚我抱起阿聆繼續趕路,可能是吃過東西后身體又恢復了一些,腳下仿佛更輕盈了。山上風大,小孩子的頭不能吹冷風,但現在也沒有帽子可以給阿聆遮風,我只能盡量用內力護住她,再用手遮擋在她頭頂。
入夜,依舊沒有看到任何村落或客棧的影子,只能找了個避風的山洞對付一宿。
阿聆抱著那個布偶蜷成一團睡下了,我在一旁打坐調息,驅動體內內力流轉全身經絡。我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涌動,但內力不豐盈,可能是因為大傷初愈,還需要休養些時日才能恢復。操之過急是沒有意義的,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才有機會找回曾經的武功,念及此,我最后運氣穩住經脈中少許的內力,躺下靠近阿聆,把她攬入懷中一同入眠。
鼻尖和阿聆的發頂相抵,我再次聞到了我衣服上除了熏香以外的另一種香味,這次聞到的更加濃郁了,依舊無法描述,只覺得讓人安心,犯困。
一夜無夢,清晨是被山洞外的鳥鳴吵醒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