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的生物鐘七點就毫秒不差準時醒,睜開兩眼看了看懷里,迅速又閉了回去,巴不得這一夢長眠不起,到楚嵐嫌熱的踢開被子,在他懷里又翻了個身,露出一副精致睡顏,一股洪流霎時從腳底上到腦子,再從腦子下到胯間,在兩人緊貼的腹部凹出一長道肉坑。
來龍去脈大致梳理了一遍,Alpha渾身輕飄如云,他輕手把薄被給人重新搭好,接著拿過床頭手環,和醫院打了聲招呼晚點去。打算起床給Omega做頓早餐,轉念又細心一想,萬一對方起床的時候看不到自己,想多了或者害怕了怎么辦,或者干脆直接偷偷溜走,畢竟昨晚可是兩人此生僅一次的特殊時期,方式卻有些不太入流。
越想越替Omega覺得委屈生氣,Alpha借由私心繼續抱緊懷里依舊睡得熟的Omega,下巴枕在毛茸茸的棕腦袋上親昵磨蹭,誠心祈禱對方別那么快醒來。
但該來的總會來。
在他沉迷了三個小時和心上人赤裸相貼的感覺都不覺得膩煩,嘴角都快被勾定型的時候,楚嵐的屁股溝實在遭不住一根鐵棒子頂的他尾巴根疼,暈暈乎乎醒過來了。
“唔.......”
踢走一整夜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嫌熱踹走沒一會兒就又飛到他身上的被子,楚嵐伸手揉了揉昏昏的腦袋,睜眼就是一盞完全陌生的菱形吸頂燈,隨著視線慢慢清楚,窗簾也變成米白色,沙發是橘黃色,還多了面柜子,空間也變小了………總之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稱得上熟悉。尤其是他轉頭,旁邊竟然還多出來一只Alpha,入眼就是一棍子敲在他腦袋。
他好像被砸清醒了,但好像又更暈了,呆呆望著眼前手足無措的Alpha,抽風的手慢慢伸過去,捏了捏光滑溫熱的臉,接著用灌了鉛的頸椎一毫一厘艱難低頭,看到兩人不著寸縷,下半身還跟麻花一樣糾纏著的四條赤裸白腿,兩眼一黑迅速閉上眼。
“嵐...不對...楚、楚嵐?!绷智遛o不適應的叫出聲,把楚嵐再度拉回現實,隨后選擇正面一切的自覺道歉,“對不起,我喝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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