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馬上就黃了。”楚嵐連連否認。
“哈?怎么回事,那孩子和家里都對你滿意的不得了啊。”凌南和嚴紗齊齊放下筷子,驚訝問道,凌南接著皺眉揣測,“是不是你又不老實瞎搞,被人抓包了?”
“哪有!是我沒想那么早結(jié)婚。還有三四年呢,不急。”楚嵐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讓他頭疼的話題,酒杯剛落地幾秒,又舉起來敷衍過去,“來哥,再碰個。”
“多吃點兒菜,看你臉紅的,不能喝就別喝了。”凌南,不再追問。幾人酒足飯飽,進入微醺狀態(tài)的楚嵐靠在椅背,后腦勺枕在椅子上,任由旁邊嚴洐貼心拿來切好的果盤,一個接一個喂到他嘴里,仰著脖子,呆的跟木偶一樣,直勾勾望著淡藍柔美的水晶燈。
“南南也喝多了呢,頭疼不疼。”任憑舅甥倆親密無間,嚴紗目光柔和,伸手揉了揉愛人腦袋關(guān)心問道,見凌南搖頭說沒事,隨后起身把人扶起來開口,“我去給倆孩子收拾臥室,你先回床上早點休息吧,客廳我來收拾就好。”
“媽,收拾一間就行,晚上我跟舅舅一起睡。”嚴洐心急地說,忍不住側(cè)頭又看了眼滿面緋紅的Omega,不該有的想法越來越剎不住車。
“........說什么屁話呢,臭小子!自己什么身份自己沒個數(shù)?”凌南回頭給了個白眼,意味不言而喻。
嚴洐暗哼一聲,無所謂的作罷,等嚴紗把臥室收拾好了,準備收拾餐桌時,連忙把路都走不穩(wěn)的楚嵐扶上樓。
“好了洐洐,我沒事了,你也回去早點睡吧。”楚嵐稍微清醒了些,他從嚴洐懷里脫身,急著想洗個澡倒頭就睡,說著關(guān)門逐人。
“那好吧,晚安舅舅。”嚴洐失落應(yīng)好,楚嵐隨后鎖上門,等洗了個澡出來,正逢淺淺的敲門聲響起。他下半身裹著浴巾,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打洞穿環(huán)的乳頭,瞬間把他帶回這處被鋼針無情貫穿的噩夢里,下意識一個冷顫,把襯衫穿好過去開門。
“舅舅,給你泡了杯蜂蜜柚子茶,你喝點,解解酒。”嚴洐端著冒煙的玻璃杯進來,把門反鎖,自然而然坐去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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