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的那天,池以恒也喝了酒,開不了車,只能找司機開車把她送回去。
才把她扶上車,他媽侯nV士急匆匆回來了。
侯nV士看上去與平常沒什么區別,只是叫司機一個人送岑冬青回去,讓他留下。
他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司機剛走,侯nV士把他拉到跟前,低聲通知他:“你爸出事了,我們要立刻出國。”
他驚怔之下想和岑冬青說一聲,手機被侯nV士奪過去丟在沙發上:“不能聯系任何人。”
他不想走,岑冬青還在這里——
“一切都完了,你的小nV友,會愿意跟你吃苦嗎。”
“以恒,媽媽只有你了。”
池以恒沉默了,那天是他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天。
倉皇逃竄,拿著護照出境,轉了兩趟飛機,他在跨躍大洲的飛機上看著外面茫然如同深淵的夜sE,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他和岑冬青,就這么錯過了。
他爸被包養的情婦舉報,落馬。
侯nV士說的沒錯,一切都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