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冬青沒聽到自己的鬧鐘,睡過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她渾身散了架一樣,池以恒真的很能折騰。
瞄了一眼手機,整個人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躥起來:“?。?!三點了?。。 ?br>
她定的下午四點的機票回深市。
錯過了?。?!
自殺?。?!
她明天要上班啊,只和領導請了三天假,唉,明天又要回去做牛馬了,好煩躁。
池以恒從背后抱住她:“給你改了晚上九點的飛機?!?br>
岑冬青松了口氣,枕在他肩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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