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寧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日。睜開眼的時候,太子正好進來。他想到自己居然被操得暈了過去,覺得自己不爭氣的同時,又為太子的能力感到心驚,怎么也不敢看太子殿下。
昭運天直接坐到床上,態(tài)度溫和地說道:“昨晚是我太放縱,讓你受累了。”
“都是臣妾無用……”陳興寧緊張地搖頭說道,還未說完,就被昭運天攬進懷中。
昭運天親親他的臉頰,笑道:“你是初次,那樣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好了。休息得如何了?再過一會就要進宮給母后請安了,能撐住嗎?”
這陳興寧怎敢怠慢,連忙起身準(zhǔn)備。他在更衣室內(nèi)正等著仆人拿衣裳進來,卻不想來人是太子殿下。
見太子殿下要給自己更衣,陳興寧受寵若驚,連忙后退直呼不可。
“過來。”昭運天提著衣服,站著沒動。為了防止中了他人算計,他一直禁欲,飲酒次數(shù)也是屈指可數(shù)。十多年了終于開葷,正是最想疼愛伴侶的時候,哪里容得陳興寧拒絕。
見太子如此堅持,太子妃乖乖的走了回來,張開雙臂任太子動作。回想起床時身上的干爽,應(yīng)該也是太子為他清理的。心里不由得泛起陣陣甜意。
穿戴整齊,兩人坐上馬車進宮。
馬車難免顛簸,陳興寧只覺得后面有些疼,忍不住挪動屁股,找一個能緩解疼痛的姿勢。
昭運天直接將人抱進懷里,說話很直接:“可是后面疼了。”
“……嗯。”現(xiàn)在是白天,馬車走在街上,人聲鼎沸,談?wù)撨@樣的話題讓陳興寧有種白日宣淫的感覺,很是尷尬。但是又不能不理太子,只好低聲回話。
“那我給你揉揉。”昭運天不懷好意地抓住懷中人的屁股,用力揉搓起來,還很壞心眼地擠壓那處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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