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沈明退了出去,寢殿里只留下他們兩人,南榮熙又重新恢復了先前那懶散樣子,視線似有似無的在牧隗身上來回掃著。
看了一會兒,見牧隗一言不語,只面無表情的垂著頭,僵立在原地。
南榮熙覺著,對方昨日才初知一切,心神大抵還未緩過來。
今早見著了自己,就跟那前朝舊臣朝見新天子那般,心有憤恨,又有苦難言。
倒是難為。
“先前等了很久吧。”他問。
牧隗搖頭不言。
細閱了一會兒,南榮熙看他始終緊抿著唇,又或是咬著唇上的肉———他看不太清,但也知道對方這恐怕是心里怨他怨的狠了,一時控制不住,顯露了苗頭。
真是可憐。
跟從前比起來,也是一點沒變。
他微微闔目,裝作沒有發現,摸索著扯過幾縷發絲把玩。
他將它們在指尖繞成一個環,松了又繞,繞了又松,又說:“吾今日不苛責你,找個地方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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