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鳥聲嘰喳,曙光從窗簾縫隙探入,地毯的金邊閃爍熒光。身上的睡裙和內K不知何時被換掉了,池玨感覺腦后的觸感不似往常,她側過臉瞧,頭下墊著只健壯而有彈X的手臂,原本酸疼的細頸被照顧得很舒服;微微起身,入眼是男人蜂腰窄T,猿臂長腿的身姿,蠶絲被子薄軟又親膚,依著他的軀T起伏好似屹立在城市北方的山巒,沉穩巍峨清峻。
蕭徇鐸前天為了找尋池玨一夜未眠,白天只偷空小憩了兩三個小時,昨晚又伺候小祖宗到深夜,此刻被身邊的動靜弄醒了,卻不想睜眼。他翻了個身,另一只手搭過池玨身前,雙臂上下交互把她圈進懷里。
“再睡一會兒?”溫熱氣息貼近池玨略顯睡痕的小臉,昨晚在心Ai之人身邊,他難得做了美夢。
金石之聲在早晨略帶沙啞,像是家鄉長街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慵懶的氣息吹到池玨耳朵里,她才明白“吹枕邊風”的具象含義。
“唔,可是要去學校。”池玨雙手假意推了推他。
“昨天就幫你請假了。小病號先把身T養好。”蕭徇鐸半夢半醒地在她耳邊輕笑呢喃。
池家在學業上要求嚴格,一向不允許輕易請假。她本想強撐著去學校,可身側慵懶的軟語和溫馨的懷抱,似乎把她殘留的幾分病氣g了回來。
蕭徇鐸說完兩句話轉眼睡了過去,長直的睫毛隨呼x1抖動,睡夢中嘴角微笑般向上噙著。
池玨側頭靠在男人肩窩上,用目光測量著眼前飽滿的額頭與挺俏鼻梁之間的完美角度,心里嫉妒地贊嘆,混血基因果然與眾不同。她瞧著瞧著,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感到一陣肚子疼,池玨m0索著抬起手機看了眼日期,赤腳從床上滾下來,夾著雙腿三兩步跑進衛生間。
蕭徇鐸驚醒,倏忽坐起,高聲詢問道:“怎么了?”
衛生間里半晌沒有回音,蕭徇鐸正準備過去查看時,池玨捂著肚子開門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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