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拉著池玨的手下樓樓梯,惋惜道:“藝術院這么多學生,怎么偏偏就你讓助教逮住了。”
池玨依著她往下走,身T一邊倚著扶手往下滑,搖搖晃晃地低頭看手里的白紙黑字,平滑的眉心微微擰起,驚訝地說:“沒想到志愿者原來有這么多工作。”
“我的大小姐,”秦棠瞟了眼紙上密密麻麻,不禁替她苦惱,“這冷風肅氣的天,又要擺放場館桌椅,又要導引嘉賓,又要給參觀者發冊子,哪里是你這二兩重的小身子骨能吃得消的喲?”
穿堂風聽見人叫似得獵獵而來,紙張吹得翻飛起來,池玨趕忙捏緊,卻也阻止不了懸空的部分被風折出幾道印子。
秦棠揪心地瞧了眼這皺巴巴的白紙,像是看見幾天后將被摧殘的池玨。
“也沒有那么夸張吧,就當是鍛煉身T咯。”
池玨笑著推了推她,任務接都接下了,總不好食言吧。
“哎,早知道你會被拉壯丁,我也不推脫了。咱兩人一起還能互相照應。”秦棠后悔道。
兩人磨磨蹭蹭走下樓梯,正要分別,不遠處長青松樹下有個金發長裙的身影映入眼簾。
“誒?Edith學姐?”秦棠訝異,醫學院離這里跨了大半個園區,她到這里來做什么?
池玨聽聞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問:“你認識?”
“哦...額,也不是很熟,就是之前在朋友的畢業典禮上見過。“秦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尷尬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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