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笑著應了幾聲,借著還要和姐妹打麻將的理由,開車走了。
吳牧云一走,關鷗從他身後出來了。她像個小猴子似的牽住他的手,就往樓梯上蹦:“剛剛在說什麼呀?關柘是誰呀?他為什麼得了滋病嗎,不是治不好嗎……那他也太可憐了吧。daddy,他家是不是很窮,都沒錢看病呀?我們要不要幫幫他,讓他去看病?”
關鷗一句接一句的,吵得關鷹炙腦仁疼。
他聽關鷗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世界上可憐的小孩太多了,關鷗就是其中之一,不僅不知道生父是誰,生母還在她一出生就被趕走了。
她這麼善良地發問,他真是不敢再聽下去了。
關鷹炙拎著小書包,溫柔地打斷關鷗:“寶貝兒,daddy坐飛機很累,你先和肯豆玩一會,好嗎?”
肯豆是關鷗十三歲那年買的狗,一條蠢蠢的哈士奇,特別可Ai。
許是聽見了主人的聲音,兩人剛一進大廳,肯豆就沖關鷗撲了過來。
關鷗被肯豆T1aN的咯咯笑,兩個小東西在地毯上玩的很開心,關鷹炙見關鷗似乎沒那麼傷心了,就放下小書包,笑著上了樓。
他回到主臥,脫下外套掛在衣帽間,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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