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下第三棍。
是林靖雯無法理解的眼淚。
隨著他一棍棍的揮下,林靖雯的眼淚,未盡的話語,不愿的表情,在他腦海一一閃過,那道通往幸福的光,也逐漸熄滅。
他停下手,地上積了一灘血,而吊在半空中的麻布袋一動也不動。
阿宏踢了兩腳:「應該Si透了。」
陳漢良點點頭,交代幾個小弟,將許大德丟到他們堂口。
陳漢良說:「我要回去洗個澡。」
阿銘看了看時間:「你要快點,是2小時後的漁船。」
陳漢良點頭,他將車開往市區後停在路邊。他把事情前後想了一遍,那間廢棄工廠處理了很多人,但從來不用他親自處理。鍾先生安排他來,還安排他偷渡,恐怕也是要除掉自己,等等可能就Si在公海上了。
偷渡也是Si,投案也是Si,橫豎都是Si,他要賭一把。他將車頭轉進了警察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