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希望他認可我的全部,我這個人的全部。我總是那么缺乏安全感,在他身邊也要緊緊抓著他不放手。總擔心他沒有我愛他這么愛我。”
“我可以做一天你的男朋友。”我鼓起勇氣說道。
他沒有說話,而是靜靜抱住我,然后聽著我的心跳,一言不發。
我感受著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溫度,問他:“你以前是不是這樣摟著你的男朋友?”
“差不多吧,除了……你太瘦了,一個小孩子。”他回答。
我開始想到別的,如果他男朋友和他沒有分手的話,我或許會叫他男朋友“爸爸”,或者“哥哥”?然后再告訴那個人“對不起,媽媽現在是屬于我的。”
對,說到底我無法想象他和另一個陌生人對我來說是陌生人相愛、結婚,生活在一起后又遇見我。那樣顯得我弱小無助,無所適從。我面對他時更沒法心安理得地叫媽媽。
我只是沒有了媽媽,我爸爸還和我一起生活。我住在爸爸的房子里面,他會打罵我,但是我叫他爸爸。爸爸代表我想要擺脫但是擺脫不了的現狀,媽媽代表我的伊甸園,美好事物的集合體。每次喊他媽媽,我感覺到內心深處的裂隙正在一點點彌合,被填滿。
現在他需要一個男朋友,我想是這樣,我也可以成為他的男朋友。
“你太瘦了,肌肉量不夠,抱著你很沒有安全感,算了沒必要和你說這個。”他勉強笑了下,但還是抱著我不放手。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那個前男朋友,所以你不要我?”我說,“還是你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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