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叛逃?何因?」火凰姝楹只是制式話的問著,低頭晃晃手上的長明提燈,并沒有很在意他的答案。
她知道自己必須偽裝成一副位高權重的樣子,才符合現在的位置。
「我沒有叛逃,是兄長趕盡殺絕。」蒔糧整個心都寒涼,明明是他先自卑低下頭拒絕與她對視,卻又因她的淡漠而覺得失落。
「你說謊!梧桐林身陷火海你在哪?父親過身你在哪?對梧桐林不忠、對父不孝,這種不忠不孝,人人的得而殺之。」只頊說的憤慨激昂,這一眨眼的瞬間,他從指縫S出細針,想暗襲蒔糧,卻沒想到被火凰姝楹簡單的兩指一夾,周圍的空氣突然都冷上三分。
她清冷的容顏看著他,微微蹙眉:「你確定你這種幼稚的伎倆要在我面前耍嗎?」將細針換成火錐反向朝他S去。
只頊在她輕易拿取之間驚慌失措,他無意挑釁她,只是……
當他回過神來,火錐已經從耳邊擦過,往後踉蹌之時,卻被火凰姝楹從他身後拿出鎖鏈綁住,叫他退不得。
「不管他是不是叛逃,都與你有何g系?是不是非要本殿這麼明擺著針對你,你才能明白,現在梧桐林的主人是我,而你……憑的是什麼身份?」
火凰姝楹燃起金sE火焰,周身火蛇鼓噪狂舞,手掌向上,個個點點火光,似球在掌心上跳動,然後彈至只頊身上,他的衣服被彈的一顆顆破洞後,滲入他的皮膚上。
只頊想著同為火屬,在怎樣的火他應當都受的起,卻沒想那單單看似沒有殺傷力的火光球,焚盡肌膚里那麼疼,不一會的時間,他額上的冷汗涔涔淌落。
他被鎖鏈捆的動彈不得,連屈身縮著都無法,只得朝她狂嗥:「為什麼你只罰我,你不公!」
「別急,還沒到他。」火凰姝楹神情淡漠,身上的火焰緩緩收起,她又仍變回原來那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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