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內心悲憤。就在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握著細條觸手想如法炮制的往自己的馬眼里塞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顧凝淵這才注意到自己腦海里的嗡鳴聲已經消失了,耳鳴也沒了,聽覺回來了,視線里的紅膜不見了。介于他現在渾身都濕漉漉黏答答的,他不太好判斷自己七竅流血的情況是否也消失了。于是他用抓著觸手那只手手的手臂蹭了把臉,然后再放到眼前,沒有看到一絲血跡。
——什么時候好的?
顧凝淵正好奇,他手中的觸手卻突然扭動了起來,掙脫他的手直接纏上了他的雞巴。
同一時間,埋在顧凝淵屁眼里,始終和其他觸手保持一致頻率蠕動的那條觸手也劇烈的動了起來。它就像終于開竅的處男,開始快速的抽插操干。
“啊啊啊,好快,操死我唔唔……”顧凝淵一句浪叫才開個頭,便被另一根觸手堵住了嘴。
這根觸手和顧凝淵屁眼里的觸手一樣,快速地抽插操干,一下比一下捅得深,把顧凝淵的喉嚨都捅成了觸手的形狀,完全把他的嘴當成了屁眼來操。
不知道觸手是對疼痛不敏感還是壓根就沒有痛覺神經,反正顧凝淵嘴里的這根觸手不管是被他的牙齒磕著了還是被他的牙齒咬著了,都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不僅該怎么操怎么操,還刻意抵著他的牙齒操。
——總不至于是抖M吧?
顧凝淵想。
——無所謂,只要能主動操我就行。如果一直要我自己動,那和我在家拿假雞巴自慰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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