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后加里亞坐起身,他把臉埋在顧凝淵的胸口吸奶,樓著顧凝淵伸手去把玩顧凝淵脫垂的腸肉,就著流出的精液搓揉著敏感的媚肉,讓它們發出色情的“咕嘰”聲音。
“哈啊……好棒……加里亞……咬一咬騷奶頭……騷腸子被揉得好爽,想吃加里亞的拳頭……”顧凝淵邊呻吟邊不老實地蹭加里亞,屁股下沉想用屁眼把自己脫垂的腸肉和加里亞的手一起吞進體內。
“現在還不行。”加里亞吐出顧凝淵的奶頭,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寧遠獲得的獎勵已經發完了,還想要得等下次獎勵。”
顧凝淵欲求不滿地縮了縮屁眼,脫垂的腸肉被他縮回屁眼里一節,隨后又在他的放松下重新掉了出來。
加里亞隨手把顧凝淵脫垂的腸肉塞回屁眼,又從床頭柜里找了個根直徑八厘米的假雞巴塞進顧凝淵的屁眼里,阻止顧凝淵的腸肉往外掉。一抬頭就看見了不知道已經在房間里站了多久的錫那羅亞。
“哥哥……”加里亞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去往錫那羅亞高高頂起的褲襠瞄。
“他救過你的命。”錫那羅亞意義不明地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所以我才不想讓其他人牲碰他。他和他們不一樣,他很聰明,他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加里亞說。
——他確實比他們聰明,但他和他們一樣,發起情來愿意把任何東西塞進屁眼里。
加里亞的腦子里仿佛有另一個聲音,不斷以竊竊私語的方式提醒他,“寧遠確實和其他人牲不一樣,可人牲就是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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