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鐘響得很準時,走廊上都是要回教室的人,教室里的同學(xué)都自發(fā)安靜下來。
「我喜不喜歡跟你有什么關(guān)係?!沽侯U寧回身看。
那個角度、那顆太陽穴上的痣,她隱約想起這人之前在打掃時間來找過周呈衍一次,那次的接觸還是徐九舟從中推了一把的。
「已經(jīng)打鐘了,我勸你不要繼續(xù)這么大聲說話,免得被其他人看笑話,你也不好收場?!?br>
「我有什么不好收場的?反倒是你,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那個有太陽痣的女生依舊咄咄逼人。
梁頤寧皺眉。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大家都在猜測你、周呈衍還有徐九舟三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係。
只是請你轉(zhuǎn)交東西而已,你卻推三阻四的,說什么為了我好,是你私心不想讓他們接觸你以外的女生吧,你怎么那么貪心兩個都想要。
不只我一個人,我看也有幾個女生也是因為你這套說詞沒有機會認識周呈衍跟徐九舟的吧。」
梁頤寧覺得諷刺,感嘆這都是些什么邏輯想法,同樣一件事竟然可以被解讀成這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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