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夫人眨了眨眼,顯然在確定鄧布利多不是一個幻覺,然后她說:“哦,對,嗯,好吧,那么,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科爾夫人把鄧布利多讓進了一個小屋子,里面一半像是起居室,一半像是辦公室。這里和走廊一樣破敗,家具既陳舊又不搭配。她請鄧布利多坐到了一把搖搖晃晃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到了亂成一團的辦公桌后面,緊張地盯著鄧布利多。
“正如我在信中所說的,我到這來,是為了與您探討湯姆·里德爾和布拉斯丁·艾勒門特未來的安排。”鄧布利多說。
“您是他們的家屬嗎?”科爾夫人問。
鄧布利多搖頭,“不,我是個老師,我過來接湯姆和布拉斯丁去我們學校。”
“什么學校?”科爾夫人又問。
“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答道,言語中是滿滿的驕傲。
“你們怎么會對湯姆感興趣?”科爾夫人再次發問,這次卻只提到了小湯姆。
鄧布利多當然不會錯過這個細節,但他并沒有點明,而是說:“我們相信他具備了我們尋求的品質。”
“你是說他贏得了獎學金?他怎么可能呢?他從沒有報名參加過什么考試。”科爾夫人明顯不相信鄧布利多的回答。
“嗯,他出生的時候就被列到學校的名單里了——當然還有布拉斯丁。”鄧布利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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