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了牢不可破咒后,戈德里克把當年薩拉查離開霍格沃茨的情況簡單地向布拉斯丁描述了下,而伊里斯則打著哈欠盤在一邊睡著了。
“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夜晚,和我們在霍格沃茨定居后度過的每一個夜晚一樣。”戈德里克很快陷入了回憶中,他說,“晚飯過后,我和薩爾對‘霍格沃茨是否應該收留純麻瓜血統的巫師’進行了例行爭吵……”
“例行?”布拉斯丁不解地重復。
“是的,例行。我們每天晚飯過后都會為此吵上一架。”戈德里克絲毫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妥,他解釋說,“在中世紀,巫師們的生存條件很嚴苛,甚至沒有彼此交流的機會。麻瓜們如果生下了會魔法的孩子,就會燒死那個孩子。而成年的巫師,如果被麻瓜抓住了,絕大部分也會遇害。”
布拉斯丁聞言,插嘴道:“《魔法史》上說,火刑對于成年巫師并不致命。有些巫師甚至樂意被麻瓜綁在柱子上烤。”
“那些是早有準備的巫師,他們不是喝下了防火的魔藥,就是給自己上了防火的魔咒。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剝奪了魔杖的巫師和麻瓜之間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有極少數的巫師能
熟練的運用無聲無杖的魔法逃脫,可是教廷卻有專門針對這些巫師的神職人員。”戈德里克垂下眼瞼說,“一些會魔法的孩子從小就受到教廷的培養,他們被告知自己的力量是神明的恩賜,用來與邪惡的巫師抗衡。”
布拉斯丁聽到這里時,大致明白了薩拉查的想法,所以他接著戈德里克的話開口道:“薩拉查之所以反對招收純麻瓜血統的孩子,是因為曾經有純麻瓜血統的孩子背叛你們吧?”
“……”戈德里克聞言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點頭說,“可是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純麻瓜血統的孩子的背叛,就剝奪所有純麻瓜血統的孩子學習魔法的權利……霍格沃茨是當年全歐洲唯一的魔法學校,是很多流離失所的孩子們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布拉斯丁皺眉,他支持薩拉查的想法。既然霍格沃茨是當年全歐洲唯一的魔法學校,當然不應該讓它存在‘被教廷摧毀’的可能性!
“我該慶幸霍格沃茨至今屹立于此嗎?”布拉斯丁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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